“那你别送我了,我自己坐地铁回去。”年方杰说。
“好。”倪图钧答应地干脆。
年方杰的思绪被刚才自己的回答给滞住。他忽然不太服气,自己又成为了那个主动力齿轮。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年方杰想起一件事,“你微信头像的照片,什么时候拍的?”
“这很重要?”倪图钧眉头一皱。
“上周日拍的?你又去了江边?”年方杰不依不挠地追问。
倪图钧的视线瞟向别处,没有回答,牛津鞋铿锵的脚步声在小巷里回荡。
“你去干什么的?”
脚步声加快了些。
“tj。”年方杰在走出小巷前,握住了倪图钧的手腕,“你没什么想解释的吗?”
“地铁是往那里走。”倪图钧指了指一个即将与他分道扬镳的方向。
“真的不解释一下?”年方杰再追问了一句,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倪图钧的喉结滑动了一下,没出声,手腕皮肤下的脉搏却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“还是让我送你。”正当年方杰打算松手,倪图钧忽然开口,“我电脑在办公室,你先去车库等我。”
“没事的,我不耽误你加班。”年方杰不希望他真的又为自己浪费时间,决定收起这无聊的胜负心。
“是我需要送你。”倪图钧反驳,语气中难得带着急切,“你刚才问我,需要为我做什么。这是我需要你做的事。”
齿轮被副动力轮推动了一格。
尝到了胜利滋味的年方杰越发贪心,他发现自己和倪图钧在一起,就像个赌徒,只要尝到甜头,就会忍不住不停下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