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教我,怎样让同窗帮我们了解更多信息?”倪图钧放下筷子,认真发问。
“我?教你?”年方杰一愣。
“毕竟你很擅长与人打交道。”倪图钧解释,“我想让你教我一些策略。”
“或许先找找你同窗和肿瘤科主任的利益冲突?”年方杰有点被难住了,他和别人聊天很多时候也是凭经验和感觉,只能尝试着说。
“你们是同窗,已经有了信任基础,如果恰好能同仇敌忾,说不定我们能找到突破。”
倪图钧似乎很受用,低头认真地边吃边盘算如何去做下一步。
“周末可以不谈工作了吗?”年方杰吃完面,几乎是恳求地问他。
“可以。”倪图钧今天也吃得挺快,此时已经把汤都喝干净了,他眼睛一眯,“碗我来洗。”
之前的周末约会,他俩也是聊着聊着就开始说工作上的事,今天两个人约好了,接下来的时间都不许再提亚塔利单抗。否则,真没办法互相进一步了解。
洗完碗,本来计划着去附近走走,倪图钧却提议一起看个电影。
两个人选了个不出名的喜剧片,年方杰看着倪图钧拉窗帘的样子,就知道他这醉翁之意绝不在酒。
果不其然吧,刚放了三分之一,年方杰的上衣就不翼而飞了。
这两个星期实在太忙,太累了,体内积攒的思念和欲望,在两个人的互相碰触间肆意地游走迸发。或许是到了熟悉的环境,倪图钧更大胆更主动,在年方杰的锁骨上,胸前,都留下了明显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