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。”

“你明天还去公司?我来找你好不好?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年方杰觉得他这个“挺好”有点酸, 主动提出来。

“不用了,你不是说,周末不想来这么晦气的地方?”倪图钧已经在倒车入库, 停稳后又柔声补了一句,“这周你先休息, 下周末,来我家过, 我准备一下,好好给你庆祝升职。”

“准备庆祝两天啊?”年方杰听出来他的意思, 是要留自己过夜, 笑容藏不住。

“嗯, 可以吗?”倪图钧像是才想起来似的, 补了一句。

“非常可以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呼出一口气。

“嗯?干嘛叹气?”年方杰问。

“怕你不答应。”倪图钧说, “有点紧张。”

之前几周的约会,都是以送年方杰回家作为收尾。

“我才应该紧张吧,倪部的家不知道进门需不需要消毒?”想象中他的家应该和他的人一样, 一丝不苟。

“没这么夸张。”倪图钧笑了几声,“那我去锻炼了,下周一在希波克, 周二见。”

“嗯,周二见。”

年方杰本想在说些什么特别的,可是暂时还是想不到,挂了电话又回味了很久。

刚才应该让莎莎再帮自己挑几件衣服的。

专利申请周日顺利完成,倪图钧周一又回到希波克医院,去做临床二期实验数据的回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