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灯的暖光下,这个古朴的小猫摆件成了这个家里难得的温馨。
倪图钧拿出手机,拍了一张,想发给小杰。
临到发送时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又作罢。
幼稚。他想。
周一总是充斥着例会,汇报,还有各种无法预料的突发情况。
年方杰从人事部开完例会出来,脑子里全是新组长布置的计划小结,被becky逮住了。
“精神不错嘛。”becky交了考勤,心情很好,“周末去哪玩了?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。”年方杰想起自己周末的经历,忽然也绽开笑脸,“我和倪图钧去喂猫了。”
“真的?!”becky差点原地起跳,她推着小杰随便进了一间会议室。
“你干嘛这么激动啊?真就是喂猫然后吃了个饭。”年方杰奇怪,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。
“你快点展开说说,倪图钧那天表现如何?”becky着急地问。
她平时也没这么八卦呀。
年方杰大致说了喂猫,吃饭,买衣服的事,becky越听越兴奋。
“不是,姐你着急什么?倪图钧真是直男啊,他还问我怎么追女孩呢。”年方杰急了,竭力撇清。
“那你怎么回复的?”
“我能说什么?我只说我没经验,他就说要把我当实验对象练习练习。”年方杰叹了口气,“搞学术的人,脑回路真的好奇怪。”
“他真这么说?”成了!becky激动地直大腿,破洞牛仔裤上的金属都跟着发出咔咔声,“倪图钧还真直接!我就知道!”
啥啊?成啥了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