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teve也上来拍了拍地年方杰的肩膀,“也就是看咱jeff好说话,唉,兄弟,算了,好男不和女斗。”

“真没这么夸张。”年方杰还挺感动,他们俩连啥事都没搞清楚,就站在自己这一边,也不想让他们担心。

“这段时间倪老师不在办公室,你俩有的忙了吧?别管我了,药物发现得你们挑大梁呢。”

“我们没啥好担心的,你给力,招来的新助手和tern都用上了,比以前还轻松了点。”aggie贴心地从自己的零食小仓库里拿出巧克力递给他,“刚才正好和倪老师连线呢,一听说是你,把他都惊动了。”

倪图钧?

年方杰刚把巧克力放进嘴里,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。

“他说什么了?”

“什么都没说,我们小声议论被他听见了,只能告诉他,你和cdy吵起来了。”aggie有些抱歉地说,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
“不要道歉,你没做错什么。”年方杰的表情松弛下来,笑了笑说。

这句话怎么会从我嘴里说出来呢?

tj……

年方杰这时才扶着椅背,缓缓坐到座位上,觉得浑身的力气好像都在刚才被泻完了。

晚上八点,倪图钧走进医院的电梯,捏着被护目镜压出红痕的鼻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