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销售部长charlie的情人。”倪图钧告诉他,表情中透着不屑和厌恶,“更准确的说法是,情人之一。”

隔壁销售部的老大charlie,听becky和aggie都提过的名字,从药代一路做到销售部老大,道德底线极低,社会关系极其庞杂。

但那又如何?指标完的成,客户搞得定,夫人和他各玩各的,只要不要闹到舆论层面,高层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“倪部竟然也知道这些,我一直以为你一心只放在实验上。”年方杰讶异道。

“我的确只会对感兴趣的事上心,但记忆力不错,听过一次的事都记得。”倪图钧稀松平常地叙述,“比如,我还记得你说过四点前有需要提交给薪酬组的工作。”

糟了!

年方杰回到位置上又继续赶工转化医学的事,紧赶慢赶在四点前传给了薪酬,又把没有完成的访谈记录,面试书面汇报都交了。

中午吃得太少,感觉饿的不行,买了一罐红豆汤仓促充饥之后,才点开一整个下午都没空确认的邮箱。

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,时间已经超过了22:30。

坏了,这个点已经没了地铁,要回家只能打车了,这一天省下的饭钱,给倪图钧买了个酸奶,剩下的都要用来打车,年方杰多少有些不甘心。

正想看看办公室里有没有人一起拼车,一转头就看见那一对橄榄色的眼睛正看着自己。倪图钧端着水杯正从实验室回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