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两天,我也又去试过,见到我就跑了。”像是又会想起自己的失败,倪图钧摇摇头。
他真挺有意思的,不擅长的事,也承认的这么大方。年方杰想到自己,就算有百分百把握的事,别人语气强硬点,他就闭麦不说了,这是个缺点,得改。
“倪部,你是不是总直勾勾得盯着小猫看?”和野猫相处他经验足,就认真科普道,“直视对于动物来说有锁定猎物的含义,它会觉得危险。”
“好像的确如此。”倪图钧听得认真,视线却集中到年方杰身上,“所以,我一直盯着你看,你是什么感觉?”
嗯?被迫和这对绿眸对视,年方杰只觉得头晕目眩,他深邃的眼睛像有什么魔力,挠得耳根发烧。
“领,领导的目光直视也会让我觉得危险。”年方杰惊慌地错开视线。
“你觉得危险的时候,会脸红?”倪图钧并没放过他,带着探究的神情,好像把他当成了观察对象。
“我皮肤薄,情绪一激动就这样。”年方杰强行解释,偷偷瞥了倪图钧一眼。
又对上了。
他的领导一步步向他靠近,手指在他头顶张开,轻轻摸了一把。
摸,摸头杀?
“在中国,中等程度以上的自然卷占18,粉白薄皮占比不足5,再考虑黑色素沉淀较少,三项综合的人,占总人口的035以下。”
如智能助手一般低沉,毫无起伏的语调报出一串数据,倪图钧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,“小杰,你的基因很特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