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必须要好好回答,用了几秒思考后,年方杰说:
“一开始觉得他很严肃,话不多,要求高,和他沟通有压力,需要适应。但最近觉得,他还挺有义气的,这次助理离职,事情一样没分,都自己咬着牙接了。”
“哪有总监自己干助理的事的。”a总一边摇头,给自己的玻璃茶壶加满水,“唉,也是个傻孩子,招聘说了吗?人什么时候能到位?”
看着玫瑰花瓣随着水流上上下下,是时候添油加醋了。
“这个……”年方杰面露难色,“不太清楚了,招聘都是组长亲自管的。”
a总点头了然,一手拿着水壶,一手拿起手机与年方杰道别。
“等q2结束,你找个时间,我们再聊聊超额加班的事。”走之前,她留下一句。
几句话一过招,年方杰看明白了:a总绝非站在研发的对立面。原因就在她这句“傻孩子”上。
a总四十后半的年纪,听becky说,她儿子也在准备出国,年方杰26,倪图钧28,差不多和他们差了一代人。
所以她看他们,就像看自己儿子似的,说一句傻孩子,是当自己孩子心疼上了。
等a总的身影彻底消失,年方杰才松了口气,才无奈说道:
“出来吧,我看见你头发了。”
置物屏风后面冒出的卷发移动着,aggie和steve互相推搡着走了出来。
“我们…真不是故意偷听的,就是想避个嫌,我们两个i人嘛,你懂的。”aggie挺抱歉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