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瞬间冷却的血液再也热不起来。
当情绪被剥离, 那些爱恨也都远去。如果对钱瑞有期望的时候,他肯定是态度激烈,但现在——他只剩下平静。
他只需要履行自己身为班主任的职责就可以了。
“钱瑞, 给两位老板道歉,正式的。写好道歉信,过来认认真真地表达你的歉意……”何峰深吸一口气,提出这个要求。
“不行!”
钱瑞奶奶心痛得把自己大孙子抱在怀里,好像何峰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家伙, “瑞瑞不过就是说错一句话,对他那么熊干什么。说句对不起还不够吗?年轻人还对小孩子那么斤斤计较……”
她满是沟壑的脸上刻满了不耐,恨不得现在就和闻明大吵一架。
钱瑞爸爸也不装死了,一言不发却毫不犹豫把孩子护在身后。
这模样——
好像他闻明是什么幕后大反派,在这里欺压他们全家人呢。
闻明也没抓着不放,往后退了一步把路让开。“行了,事情说清楚就算了,以后别这么做就行。”他和郑晖是成年人,又是开店的,以往总是退一步。
这么些年他都已经退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