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都说话糙理不糙,但这话未免也太糙了一点。
哪怕他们这些老江湖都有些不敢听。
这忽然来的一句倒是叫钱瑞奶奶拿住了,她不管不顾地叫嚷起来,“好啊,平时我孙子在你店里听的都是这种玩意儿吗?这些坏事,指定都是跟你一块儿学的!”
她的愤怒好像忽然找到了一个出口,不管不顾地朝着闻明喷涌而出,“我们瑞瑞平时是一个多贴心的孩子,现在他作业也不想写了,整天在家里弄手机,肯定都是你挑唆的。年纪轻轻不干好事,你不觉得亏心吗?”
他亏心什么?别人家孩子不学好还栽到他头上了?这事倒真给闻明开了眼了,压根没给他们家留半点脸面,“这还能和我有关系?怎么,他也就是过来买点东西,蹭点网,孩子不学好我都有责任了。那你们家长呢,难道在家里就是给两口饭就是完美家长了?难怪孩子养成这个样儿。”
闻明那嘴跟淬了毒一样,一刀刀往他们心上扎,扎到在场人都破防了。
钱瑞妈也忍不住为自己孩子说两句,“我们家瑞瑞虽然成绩一般,但是他人品没问题,他从来都不会骗我们的,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他过分?他过分什么了。这些家伙都这么栽赃他,他给自己多说两句就过分了?要是闻明开始骂人,这些家伙是不是要开始嘤嘤嘤哭泣了?
这刀子肯定要扎在他们在乎的地方才痛是不是。
闻明翻了个白眼继续戳他们家痛处,“怎么?我说错什么了?家里管的好的,谁见过大白天不在自己家写作业,非得跑到别人店里的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人管的野孩子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!”钱瑞爸总算不装死,抬起胳膊就想给闻明一个巴掌,但他手才刚上来一点,郑晖就一把拽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