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建这时候还觉出点好处来——爽,真爽呐。
想到这,孙建在沙发上睡得更舒服了,甚至安排起他亲哥来,“孙乾,我也喊了你那么多年哥了,弟弟如今落难了,弄点你身上的衣服,这要求不过分吧。要是有什么新衣服能给我就更好了,能穿就行,我什么都不挑。”
嘴上说着不挑,但这架势已经把里头这些全都算得一清二楚。
旁边老婆泪水涟涟,沙发上是自己明摆着闹事的亲弟,孙乾把心一横,直接拽起孙建往外赶,“孙建,你有自己的家,我都说了会还钱,你还在这里干什么,还嫌事情不够大吗?”
要脸?要脸你就赔钱啊。和他唧唧歪歪这些干什么,利索点把钱给他。
当他孙建很喜欢整天蹲在别人家里吗?
但他就是等着孙乾推搡他这一刻,看着门被打开,身后传来一股力道,没等孙乾用大力,孙建就软趴趴地倒了下去,脚死死抵着鞋柜,把自己卡在门口,“哎呦呦——这还是亲哥呢,亲哥都想要我的命啊。”
孙建本来就是天天在厂里上班的人,机器轰鸣着,嗓门不亮也磨炼出来了。现在这一嗓子,简直上上下下整栋楼都能听见,“这还是我亲哥呢,为了三十万就要逼死自己亲生弟弟,他还是人吗!”
这楼道上下贯通,有点风吹草动所有人都清楚得很。对面的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,在业主群里给大家实时播报呢,“对门好像弟弟来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直接闹上了。”
看到对门有了反应,孙建更是来劲,马上把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,“那时候说好的,我出三十万,这房子也有我的份,现在我一无所有,你连亲弟弟好不容易攒下的三十万都要昧下,你是不是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