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什么情况,这几个家伙都死定了。
张巍马上找了副班主任过来看早读,拎起手机就往外冲。不是有胆子不来嘛,那他亲自去,看这几个家伙当着他的面还怎么编。
只是人凭着一口气冲到校门口,张巍这才想起来自己车子送去维修还没开回来,现在打车过去再打回来,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第一节课。
现在剩下的早读时间连上大课间笼共就四十来分钟,也不知道够不够。
正当他心生退意之时,闻明开着店里面包车和张巍打了个招呼,“张老师,要去哪儿,捎你一段?”
真是瞌睡来了枕头,张巍毫不犹豫上车,直接给了闻明一个地址,“走,现在就去这地址。”
闻明啊闻明,瞅瞅你这破嘴,怎么那么爱唠嗑啊,现在好了,要给人家当司机了吧。
但是给张巍当司机,心里头还是乐意的。以前指挥你干这干那的班主任,上了你的车,还不是只能老老实实听你的话,“张老师,系好安全带,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把窗户放下来哦。”
而他,现在掌握了方向盘的命运之人,能够开着车带他在石子路上颠簸无数次,只为了让他接受命运的裁决。
张老师,实在不是咱不尊师重道,只是——讨厌老师和学校这件事是正常生理反应,和具体是谁没关系。咱也克制不了是不是,只能辛苦你多担待了。
张巍压根没空管闻明心里的小九九,他关注其他更严重的事——孙玮家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?平时哪怕他家睡得再死,多少有一个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