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明白地把价格摆在台面上,贾科妈妈倒是没预料到,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,她咬咬牙,一跺脚,报出了个她自认为了不得的书目,“五百,少一分都不干。”
多少?五百?
她在这一顿撒泼就值五百?她这脸是不是太廉价了。
看她这气势汹汹的态度,高低得敲诈他五万。结果——就五百?
他今天这半天赚的都不止这个数。
就这人家还给仔细算呢,“老板,你给我家孩子吃了不对的东西,我还要带他去医院看,加上来回误工费差不多这价格吧。”
现场做的敲诈的事,他还试图让人理解一二,想要竭力和人家证明自己是个讲道理的人,不至于这么又当又立。
闻明本来想把这钱直接转给她算了。但转念一想,不对,这事还真不能就他们两个之间了了。要是这家伙转头不承认怎么办,岂不是要永不止境地在这件事上打转?
不行。绝对不行。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闻明换了种说法,“钱给你没问题,但是我要个保障,总不能你上下嘴皮子一碰,我就从口袋里往外掏钱。要是今天你说孩子问题和雪糕有关,明天又找到个其他理由硬是要栽到我头上怎么办?”
他难道还真得当定这个冤大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