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丁磊把通知群禁言了,又把闻明账号转去了聊天群。闻明还有点小副业,平时就爱搭着卖点折扣票,土特产,发点团购信息啥的,大家也就当他是什么专门做团购的家长。
还是某一次闻明忽然发了一个九块九电影优惠通兑卷,大家都在抢,那天就加了好多家长自己联系方式,发的这些信息多了,莫名其妙进了好多班里的聊天群。
聊天群还能聊什么,不就是家里长短,还有优惠信息。
闻明每天都在群里兢兢业业当个吉祥物,只发优惠信息,绝对不说话,天长日久,倒是让大家都下意识忽略了他的存在感,只把他当成群里吉祥物。
不是每个群都存在一个到处发各种优惠信息的工具人嘛,大家也从来不关心那个账号背后到底代表的是谁。各种讨论好像也都下意识忽略了他。
那头丁磊做完今天的工作收拾好准备入睡,那头班里的聊天群开始发动一场新的革命。
某位家长忽然在群里发了一条推送,【班费收取乱象到底应该何去何从?】
都快十一点了,该睡觉的都已经睡了,也就剩几个夜猫子还在,闻明要不是还在和郑晖聊天,他也早早休息——毕竟小学生们要是六点到校门口,拍着门也会把你门推开。
现在更了不得了,经常早来的那几个都知道闻明的房间在哪里,只要他不开门,直接就到他窗户底下喊。儿童的声音又尖又高,哪怕闻明昏迷了都得被这声音弄起来。
郑晖也要早起送货。小长假之后,闻明好不容易晚上和他聊点读书时候的事,不知不觉就聊迟了。他一直不知道闻明那时候失败的创业到底是什么,现在也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个话题。但郑晖的直觉告诉他,现在闻明这个样子,和那次失败的创业肯定有些关系。
闻明可以是小卖部老板,但绝对不是整天在店里弄点关东煮,家长群里发点优惠赚点佣金。不是说这样赚不到钱,但他总觉得这好像不算很闻明的活法。他或许向往退休,但这个时间,未免有些太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