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该死的清楚自己学校的学生们到底是什么货色。这事一定就是他们能干得出来的。
他还能怎么办,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出发,拎上那个沉重的吊坠,拍照发在他们教师群里,“请问,有哪个班里家长的吊坠被孩子拿走了?”
“等一下。”闻明甚至还不让他走,温柔的脸上吐出无比残酷的言语,“你还欠我一百,这是我花一百块买回来的。人民教师应该不会让我们这种小摊贩自己承担损失吧。”
啊对对对,肯定不能让你出。当然是他出了,他就是世界第一大冤种。
丁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但那一眼中怎么都充满了哀怨,连带着他的眼神都变得软趴趴的,仿佛整个人的精力都被吸空了。教育果然害人至此。
所以他老早说了,他就不乐意考个编制。编制编制,套在脑袋上的紧箍咒。看似你是有了稳定的饭碗。实际上你也彻底进了套子,再也无法逃脱。
看着他沉重的步伐,郑晖还是有点担心,“丁老师没事吧。他会很快找到吊坠的主人吗?”
“根本不可能。”闻明露出一点不怀好意的笑,“想想看,要是家长平时看得严,这个吊坠根本不可能被孩子悄摸拿走。既然他拿走了,家长肯定还要反应会儿。”
今天估计是找不到了。
郑晖倒是不那么认为,“要不我们打赌,截止到晚上八点,看他们到底能不能找到吊坠的主人。如果找不到,我明天继续陪你去游乐园门口摆摊。如果找到了,你明天陪我送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