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小子还现场玩起了掩耳盗铃?真把他这个爹当傻子耍?秦斌实在受不了,抄起棍子狠狠打了一下树,“你下不下来,现在下来,我给你留条命,否则……今天就让你重新投胎!”
“我不下去!”秦子钧把自己牢牢捆在树上,脸上只剩下视死如归。“秦斌,我今天和你断绝关系,无论我干什么都和你没关系,这样总不会丢你的脸了吧。如果回家每天都要挨打,我们还是各自生活比较好。”
这里头还有事?
难道是因为为人父母在背后鸡娃,鸡到娃儿受不了,愤而离家出走?最近也是可多这样的事。家长们对孩子要求越来越高,高到忘记了自己孩子的承受能力,在某一天,这根紧绷的神经就咔嚓一下——断了。
类似事情实在太多,闻明做为旁观者都打算开口劝了。
只见秦斌一甩棍子,直接喝住其他人,“劝什么劝!你们知道什么就劝!”转头看着秦子钧更加凶悍,
“秦子钧,你造什么谣!你都没回过家,我去哪儿揍你,去校门口弄你啊。我今天六点才下班,一下班就听你奶奶说你还没回家。整天在外面晃荡你还有理了!”
这次看来不是家长的错。闻明站在一边听着,眼睛紧紧盯着树上的孩子。要是一不小心脚一滑,接下来可就精彩了。
秦子钧依旧在树上对峙,“秦斌,你总是这样,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看不上,如果你想要,你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听话孩子吧。”
他表演完这一通,利索得从下树,绕过人堆,即将一猛子扎进水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