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因下颌高仰而暴露在了敌人的眼前,敬云安下意识吞咽过,颤抖的突起在上下滚动间,显得那么脆弱不堪一击,又那么风骚,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咬碎。
湿滑的舌尖附着其上的时候,掌中的猎物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阎弗生情不自禁地因为对方的颤抖而感到浑身战栗,唇舌不停嘬吮的同时,齿关也在越来越失控的侵袭之间,奔向疯狂。
扯着发丝的大手猛地用力,颤抖中的人就被按在了桌子上。
“刺啦”的布料破碎声,回荡在越来越闭塞火热的餐厅里,“咔哒”的锁扣开启声后,昂贵的皮带从被掌控者的腰间抽出,随即一声闷重却暧昧的“啪”响,落在了桌上之人的背部
极致浓烈的烟酒气息因而迅速暴走,在半空中疯狂纠缠,瞬间将四周的火热氲得溽热而粘稠。
粗暴而狂野的动作,将水晶灌面的巨大餐桌都带得不停摇晃。
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挣扎,在野蛮的征伐中,不停地刺激着主导者的视觉与听觉神经。
于是,经年累月被压制的欲望,便化成了愈发势不可挡的侵略与肆虐,铺天盖地地冲袭而下,瞬间将无处可逃的猎物吞噬。
从餐厅的水晶餐桌,到客厅的宽大沙发,再到面对露台的落地窗、健身房角落的帐篷,最后沦陷在主卧那幽闭潮湿的浴室之中。
待到一切滚烫的喧嚣与躁动平息之时,东方天池中的大鱼终于跃出了水面,露出了附着着雾色的白腹。
漫天飘扬的大雪,在坎海市的街头巷尾接连飘荡了数日,难得的积雪直接覆盖了十二月的尾巴。
屋檐的冰凌坠下墙根,积雪上的猫爪梅花渐渐消融,时间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来过又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