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撞破了什么样的墙,承受了什么样的伤,都是他自己的选择,都是他做出选择后应该承担的代价。
如今的他,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来为他托底,更不需要任何人因为他而扭曲了自己生活的初衷。
所以回到家,照旧做了丰盛的晚餐,和敬云安一起吃过后,阎弗生告诉了他自己要再去一次西疆的打算。
敬云安听到后很惊讶,“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?”
“刚刚。”
是,就是刚刚,从十字街往回走的路上。
阎弗生的表情和语气,让敬云安都已经到嘴边的“不是才刚回来,怎么又要去”,重新咽了回去。
静静地对望片刻后,敬云安只问了句:“去多久?”
“不一定。”阎弗生说。
闻声,敬云安下意识用拇指搓了搓手中的筷子,然后点了点头,“那注意安全。”
“哟,就这么轻易地松口了?那么放心我?”阎弗生故意不正经地揶揄他。
原本或许还有点担心,但听到他这骚包的口气后,敬云安心里突然踏实了。
他朝对面人白了一眼,“您这样的祸害,估计狼都不敢吃。”
阎弗生笑了起来,拖着凳子坐到了敬云安的身边,整个人腻得不行,“怎么会呢,人家这么纯良的一个男孩子……”
“滚,”敬云安嫌弃地推开他,“恶心死了。”
腻歪着吃过晚饭,又腻歪着塞进浴室,最后腻歪着齐齐倒在床上。
等消停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