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登阿齐斯乐山的当天天气很好, 满山的冰雪在阳光之中闪烁着晶光。阎弗生仿若一匹回归到故土的西疆野马,在一望无垠的冰雪世界之中欢快到忘乎所以。
敬云安担心阎弗生的身体状况, 跟在身后不知道唠叨提醒了多少回, 才压下了对方还想继续往山顶爬的念头。
阿齐斯乐山素来是登山者的圣地,故而整座山每隔一段距离, 坡度平缓些的地方,都设有公共补给点,半山腰处甚至还有扎营地。
只是碍于海拔和环境, 扎营地并不算宽敞,只能短暂的歇脚与整装。
难得在海拔如此高,气温如此低的地段,有个能遮风挡雪的地方,喝上一杯热乎乎的西疆奶茶。
燃烧的篝火驱散了周身的寒气,奶茶的浓香抚慰着发颤的牙齿。
几杯下肚后, 两个人忍不住捧着杯子走出了帐篷, 遥望着远处绵延起伏的巍峨山峦和铺天盖地的冰雪,发出了一声长叹。
“太美了”
“嗯, 很美。”
西疆的雪真的很纯净, 层层堆叠的积雪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,透着极致的白,阳光打过去时,那淡蓝蓝的浅色像极了一波推一波的浪, 静谧的浪。
见此,敬云安不禁想起了阎弗生从前写得那些日记,于是转头看向身边那神情痴迷的人,笑着问道:“喜欢吗?”
“嗯,喜欢。”
难得阎弗生表达喜爱的声音里,没有夹杂着情欲和另有图谋的不正经,而是不假思索的直抒胸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