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齐斯乐山一定要去,蓝色的雪必须得看到。”
敬云安也挑了块骨头,掏了里面的大块骨髓,“即便去,也不能上太高海拔,康复师说过,你现在的腿还不适合太极限的攀爬运动。”
“啧”
“啧什么啧,”敬云安将骨髓放到他的碟子里,“再叽叽歪歪我直接飞回去。”
听到这话,阎弗生只得赶紧收了后面的话,“得嘞。”
然后夹起敬云安递过来的骨髓老老实实地吃下,露出了满脸的不正经:“啧啧,真香。”
大雪比天气预报得提前了一天,本来敬云安还打算在乌切尔市市中心稍微转转,但连续三四天的大雪使得本来就不高的气温再度骤降。
于是阎弗生就以畏寒的理由,将敬云安一起拦在家里,哪里都没去。说是畏寒,其实就是故意找借口偷懒,整天抱着人窝在公寓的沙发和床上腻歪个没完。
所以连续几天的大雪一停,敬云安立马打包东西准备出发,这次倒是轮到阎弗生说那句“急什么”了。
敬云安翻了个白眼,笑话,再不急,自己就要折在这八十平米的小屋子里了。
敬云安理都不理他的连夜打包,终于在雪停后的第三天上午出发了。
先前在县城医院住院时,敬云安特地回库兹勒里山下将摩托骑了回去。后来转到乌切尔市,趁着住院的时间,他找了家大的修车店做了个全面检查和修整,眼下一路返骑回坎海市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
阿齐斯乐山虽不在乌切尔市地界内,但距离并不远,只是中途两个人边吃边玩,走走停停地磨蹭了好几天才到达阿齐斯乐山附近的城镇。
让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,这不起眼的西边小镇上,竟然有一家规格不小的乐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