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云安往他的颈侧蹭了蹭,“我其实是个肤浅又世俗的人,想要争名夺利,想要金光闪闪的一切,但忍不住装清高,我导师从前还常说我特别容易钻牛角尖……”
“嗯,俗人才有意思,反正我从没想过出家。”
低声的呜咽在耳边回荡,敬云安埋在阎弗生的侧颈里只哭不说话。
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又开口:“你煮得汤真的特别特别好喝,我一直都装不喜欢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呜……我其实特别喜欢你那辆车,还有那套房子……”
“都可以送给你。”
“我还很喜欢你送的那块表,特别喜欢……”
“有的是,我还能设计更好的。”
又是只哭不说话的好一阵子。
等的阎弗生忍不住吸着鼻子问:“还有呢,还喜欢什么?”
怀里的人哽咽着不说话,只是将手臂不停地收紧。
阎弗生也用力收紧双手,像个刨根问底的孩子,但语气却又像是在哄孩子,“还有呢?”
“呜……”
敬云安不停地呜咽,就是不肯说话。
半晌过去,阎弗生往他的肩膀上埋头,擦着满脸的泪水,声音闷闷的,“还喜欢口不应心,装模作样,死鸭子嘴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