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我信什么神明,还扛着你这么死沉的家伙来爬山……”
今天的天气很不错,太阳照在白雪上散发出晶莹的光泽,像最上乘的银丝锦缎。
插在雪里的登山棍不停地抖动,敬云安握着棍子的双手被冻得紫红一片。
“其实我是不信神明的……”
呼出的热气拂过脸颊,不知不觉间就在眼睫上结下了一层冰霜。
“我是个科学的唯物主义者,我讲逻辑胜过……其他的一切……”
“不论是情感,还是玄学……”
库兹勒里山并不高,可扛着一个跟自己身形一样的成年男人上山,堪比毫无辅助地徒手攀爬几千米高的阿齐斯乐山。
爬到中段,敬云安实在支撑不住,跪在雪里喘了好久的气。
趴下容易,想再起来却是无比的艰难,纵然西疆的山雪不湿黏,可敬云安还是打了好几次滑,险些直接滚回去。
好在他为防万一,给阎弗生也做了全副武装,下滑时他无处安放的长腿因积雪曲折,脚上高山靴的底部冰爪直接卡住了雪下的碎石。
敬云安趁机放出了登山棍中的钩子,抓住了积雪下突起的岩石,然后借力慢慢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