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味道太独特,即便是在气味纷繁而混乱的夜店里,都无法完全掩去,让敬云安抑制不住地感到悸动,更感到心痛。
derek转头打量了两回副驾的人后,忍不住说:“虽然一晚没睡,但你瞧上去状态似乎还可以。”
甚至比他这个快天亮时实在撑不下去倒在靠背上睡了一觉的人,瞧着还要好些。
敬云安并没有对他一直盯着自己客厅的窗户感到惊讶亦或者冒犯,毕竟考虑到他心理医生的职业,和先前拿走酒和药瓶的举动,彻夜不眠地盯着一个想要自杀的人以防万一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从车上早就没有了那些东西的踪迹来看,即便他看完那些日记仍想要回去,也是不可能的了。
敬云安没有理他的调侃,转头看向了副驾的窗外。
derek没有因为他的无视而感到尴尬,还在兀自聒噪着,“你难道就不好奇,我是怎么找到你家里的吗?”
沉默在车里弥漫了片刻,就在derek以为会再次被无视的时候,敬云安出了声,“有什么可奇怪的,你连楼下的店都知道。”
敬云安始终淡而无波的声音,让土生土长的a国人感到了一丝警惕,以为他生气而连忙解释道:“不不,pherson可没有告诉我这些,他只说了有那么一家店而已,虽然我也问过,但他拒绝告诉我,我想……或许是他怕有一天我来到这边,擅自找你搭讪吧,毕竟,you look absotely geo。”
洋里洋气的搭讪式夸赞并没有让敬云安感到欣悦,甚至都没有生出几丝波澜。
derek悻悻地耸了下肩,“事实上,是他生日的那天晚上没有给我发eail,甚至连电话都没有,我尝试着联系也联系不上,觉得反常,所以问了他的朋友。后来又来到你们这边的网络,看到了一些……内容,于是我就飞了过来。至于你的家,是hallien,哦,贺奕南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