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回答,”阎卿淮吸了口烟,“既然活够了,怎么不去自杀?”
“不敢。”
阎弗生抿了下嘴角,“你还有不敢的。”
奉念非没说话。
阎卿淮静静地看着他明明厌恶到青筋暴起,却眼无波澜地吞吐去大半根烟。
“既然想死,那要不要跟我出国?”
奉念非如死水般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茫然,“出国就会死吗?”
“有可能,国外几乎人人都有枪,你随便往个私人院子里一冲,就有可能被开枪打死,又快又几乎感觉不到痛。”
阎卿淮的话让奉念非心动了,他停下了抽烟的动作,第一次转头认真地看了眼身后的男人。
然后奉念非就愣住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那样的男人。
那种即便身处在淫/糜污浊中,仍然全身都在发光的男人,那种好像生来就令世间所有凡俗都黯然失色的男人。
“好。”
奉念非下意识点了头。
于是大约两个月后,奉念非就坐上阎卿淮开到店门口的车,真地跟着他出了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