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左手边的蜡烛突然在昏暗中爆了灯花,微响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阎弗生像是突然从一场大梦中惊醒了似的,缓缓转动了眼睛。
蓝紫色的花朵在温暖的烛火旁,绽开了最后紧抱在一起的瓣,沁心的香气在安静的餐厅里来回环绕,那样旺盛,那样灿烂。
隔着微微摇曳的烛焰,阎弗生望向那缱绻的蕊心。
他真的不该买坎望角玫瑰的,他并不喜欢,可这破花实在好看,店员又一直在推荐。
“处心积虑,老谋深算,真是好大一盘棋……”
“你这样用尽手段,是为了……”
阎弗生停顿了许久,像是突然回过了神一样,“……余白吗?”
“是。”
敬云安几无波澜的声音,在不大的房子里,回荡着无比悲伤而复杂的尾音。
……
19xx年10月,敬云安出生在烟平市的一个偏僻小乡村,家境很不富裕,爹娘也都是没什么文化的农民。
不过敬家夫妻俩从不红脸,感情可以说的上是恩爱,所以小小的石头房里总是回荡着笑声,幸福的氛围也总弥漫在三口之家的院落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