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,阎弗生像是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一样,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才故作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别突然跟我说散伙?”
听到这话,敬云安唇角微微扯了下,像笑又不是笑,有着阎弗生看不太懂的无奈。
桌上大半的菜还没有吃,敬云安重新拿起了筷子,夹了片刺身放在面前的碟子里。
望着那鲑鱼好看的橘红色,敬云安轻声说:“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。”
“嗯?”阎弗生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真的假的?”
“嗯”敬云安点了下头,“不过,你得自己去找。”
“自己找?”阎弗生十分惊喜地笑了起来,“怎么,还整了个藏宝游戏?”
说着,他站起身,“是在家里?哪个房间,好歹给个范围吧?”
敬云安抿了下嘴,“书房。”
“书房?”阎弗生立马兴冲冲地朝书房走去,“这还不是小菜一碟。”
听着耳际的脚步声越走越远,敬云安将手中的筷子搁在了面前的汤碗上。
书房门的合页许是太久没有上过油,被推开时响起了一道刺耳的吱呦声。
敬云安向后靠在椅背上,沉默地望着筷子在烛光的映照下,在浓白的汤面上投下一条淡淡的影子。
翻找的声音隐隐从书房里传出,伴着阎弗生略带兴奋的询问:“能不能给个包装提示啊,否则你这东西这么多,我怎么知道哪件是礼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