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那用成千上百的粉金玫瑰精心扎成的拱门,便倒在了地上,花瓣漫天飞扬后洒落满地,被沉重的车轱辘无情地来回碾压成烂泥。
阎弗生眼神阴鸷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庭院,死沉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地狞笑。
未熄火的车子仍在嗡嗡乱震,阎弗生丝毫不顾地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,站在凌乱的草地上伸了个懒腰后,漫不经心地朝四处巡视了一圈,然后看向仍旧站在一起惊魂未定的两个人。
“不好意思啊,车年久失修,有点失控了,毁了你们的……浪漫晚餐了。”
“你神经病吧,这分明是故意的,是蓄意谋杀!”裴陌阳满脸气愤地指着阎弗生破口大骂。
“怎么放屁呢,”阎弗生懒懒地看向他,“死人了吗就谋杀。”
“要不是我反应快,我和云安已经在你的车底下了!你这混蛋简直太丧心病狂了!”
阎弗生不屑地扬起了嘴,“呵,丧心病狂?你这不是还好好站着呢吗。”
裴陌阳被他毫不在意的口气气到面色瞬间发青,扯开领口的扣子就要冲上去揍阎弗生,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。
“没必要。”
敬云安的声音太有辨识度了,阎弗生听到后,嘴角瞬间就落了下去。
三个云淡风轻的字,一句简简单单的话,就将阎弗生满腔的愤怒与故作的不屑,打成了无关紧要不值一提的笑话。
阎弗生突然有点后悔,后悔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关掉车前灯,为什么不趁他们都没有防备躲都来不及躲的时候再撞上去。
“咋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