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出去后,阎弗生才重新拿起那份评奖文件,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细细研读了起来。
尽管咖啡和奖项的消息,让阎弗生精神稍微振奋了些,但到底无法赶走体内肆虐的病毒。
阎弗生午餐时间还没过就开始发烧,到下午整个人已经上了三十九度,不得不退下前线,被sabra开车送出了公司。
只是他死活不想去医院,sabra只能和之前一样,把他送到家里,然后给认识的医生打了电话。
还没来得及吊上水,阎弗生就直接陷入了昏睡。sabra只得跟公司报备,在阎弗生的家里当牛马。
好在阎弗生身体素质比较好,两瓶水还没完全下去,就已经不烧了,只是整个人还在昏睡着。
sabra打电话叫了点吃的,然后帮他拔掉针,看他没什么大碍后才回了公司。
阎弗生醒来时四下一片混黑,但房间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壁灯的暖光。
床头的台灯上贴着sabra留下的便签,他扯下来看了一眼,没有按着嘱咐那样去热饭吃,反而将便签揉成一团扔在旁边,翻身看向了窗外变暗的天空。
嘴里除了发烧留下的顿感,就是吊过水后的苦味,胃在静谧的昏暗中疯狂地抗议,可阎弗生却根本没有爬起来去获取能量的欲望。
于是就那样睡了醒,醒了睡地一直躺到了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