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人没再说话,只是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后,又要了一杯。这副心情很烂的样子,打他一进门,裴陌阳就注意到了。
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个小酒吧碰上阎弗生,就默默观察了一会儿,直到那撵苍蝇一样的恶劣语气响起,才决定走到吧台边上会一会他。
眼下瞧着他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坦的模样,裴陌阳就觉得心里无比畅快。
裴陌阳故意打趣道:“心情不好啊。”
“滚。”阎弗生显然一点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。
“哼。”裴陌阳轻笑了声,周身萦绕着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阎弗生本就糟糕的心情因而变得更差,他攥了攥手中的杯子,“你特么早就知道,所以故意不拆穿,就为了等着看我的笑话。”
“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。”
阎弗生转头看向他,语气恶狠狠的,“是你先跟我提起,说什么他的生命中有一个人,你也听出来我说的是池满辞了,但你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呵,”裴陌阳再次轻笑起来,“原来你心情不好,是因为这个。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阎弗生,“是,我早就知道,但我为什么要跟你说,你不是很能查人吗?你怎么不自己去查呢?哦……除非你查不到已经死了的人。”
裴陌阳抿了口酒,嘴角的笑里含着几分嘲讽与轻蔑,像是在嘲笑他先前的自大与狂妄,蔑视他的自以为是,和那些什么了解不了解的无稽之谈。
阎弗生很想揍他一拳或者冷嘲热讽回去,毕竟论毒舌与打嘴炮,没有人能干的过他阎弗生。可是踌躇了一瞬后,阎弗生却突然感觉浑身无法挤出任何一点多余的力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