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左右验算后还是被老师查出了错误一样,陶青原整个人都认真了起来。
阎弗生说:“你先前给我的消费记录,包括一些流水中,相对固定且大额的支出,除了房租和捐款外几乎没有其他的,更没有涉及到房贷,而且那些资料中似乎根本不涉及房产之类的信息,可是我最近发现,他手下是有房的。”
听到这话,陶青原像是在飞速运转各项机能一般,站在原处静默了一会儿,然后才平缓而机械地说:“关于消费记录和流水,因为涉及到的数据太庞大,全部提取不现实,所以我只取了近两年的数据作为样本进行统计,这个我在之前给你的资料里做了特别备注,我不知道你是否有注意到。对于你所说的房贷,如果被调查对象近两年来有偿还房贷之类的支出流水,那必然是包含在内的,除非近两年没有产生过此类的支出数据。”
阎弗生眉头微蹙,“那就是说,他的房贷最起码是在两年前就已经全部还完了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陶青原只管抽取数据做统计,至于数据背后的动机和行为,他不擅长也不会进行揣测。
“好吧,我明白了,多谢。”
阎弗生本想拍下他的肩膀,但见他满身防备与机械感,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,转而朝外头示意,“出去吧。”
刚拉开房门,某人踉跄又鬼祟的身影差点直接趴到阎弗生身上,幸好后者早有预料,及时后撤。
“哎哟。”苏布下意识拉住了门把手,免于趴在地上狗吃屎。
“呵,你真是够猥琐的啊苏老布。”阎弗生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苏布,就差把脚踩到他脸上了。
苏布扶着门板站稳,“明明是你们见不得人地窝在屋里不出去,我是好心过来叫你们去吃饭。”
“哦,那真是谢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