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这样一听就是借口的话,敬云安过去这些天不知道听了多少回,让他进门,自己往后两天有的罪受。
“直接在这儿说。”
“我说,有必要这样吗,整得我跟个来讨债寻仇的似的,好歹让我进屋喝口水吧。”
敬云安没什么好气地看着他说:“让你进屋,就不只是喝口水那么简单了。”
听到这话,阎弗生立时笑得暧昧又无耻,“我保证,不动手动脚,什么都不干。”
阅卷阅得敬云安有些疲倦,懒得和他再扯皮,“你要没事就赶紧走。”
“啧,你这左右推拒,横竖搪塞的,该不会是在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‘东西’吧?”阎弗生从门缝里朝他屋里来回搜寻,试图找出野男人的存在。
“看来你是没事。”
说完,敬云安就要把门给关上。
阎弗生立马伸手掰住,脸上的表情稍微正经了几分,“我真有事问你,让我进去。”
语气是难得的认真,敬云安看着他来回打量了会儿,才终于放开了手。
只是撒开手后就防备地站在了一旁,看着他还算乖顺地脱鞋换鞋才转身走到里头。
笔记本提包和外套都还在沙发背上,显然敬云安才刚进门脱下衣服没多会儿,连口水都还没来得及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