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阎弗生借机夺过了他手里抽人的筷子,换了双新的,不再招惹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怒火。
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吃起了东西。
或许是阎弗生姿态实在罕见地放低甚至到了狗腿的地步,又或许是汤汤水水当真合敬云安的口味,吃了两碗,胃中有货后,敬云安的火气消散了不少。
放慢进食的速度后,他忍不住抬眸瞥了眼某人通红且破了皮的额角,揶揄道:“原来阎大魔头强人所难后,都是这么伺候人的。”
“哼,”阎弗生闻声轻嗤了下,“我从不强人所难,而至于‘伺候’”
他掀眸看向对面,眼神从敬云安的脸,扫向他淤痕明显的脖颈,又滑回带着牙印的锁骨和半遮半掩的胸口,“算是给某人找到自我的奖励。”
不用去深思,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打什么算盘,敬云安白了他一眼,懒得再跟他多言。
见状,阎弗生轻笑了声,贱嗖嗖地给他夹了个剥好的牡蛎。
“多吃点,身子骨那么不经造。”
敬云安微微垂眸,瞧着那牡蛎肉,个大饱满,肉质鲜嫩,一看就是好货。
他将手里的骨头扔到垃圾桶里后,抬手捏起来扔到了嘴里,直接吃了。
如果是先前,敬云安或许会因为他的话生气,但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