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些被踢到了要害,阎弗生赶紧闪躲,以腿侧承接了他的泄愤,嘴上囫囵不清地说着:“您可当心着点吧,踢坏了您以后没得爽了,吃亏的还是您。”
“滚你个蛋!”
许是腿踢得太高了,牵扯到了某处难以启齿的伤痛,敬云安拧眉皱眼地扶着腰站在原处缓了好一会儿。
连蛋都出来了,看来是真的难受的不行,阎弗生收起了不正经,揉着下颌走到他身前,下意识扫了眼他的屁股,“我昨晚看了,没受伤啊,怎么会那么疼呢。”
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敬云安就更来气了,感觉这一年生的气都没今天多,以至于到最后什么脏话都骂不出来了。
因为都没办法表达他心里的恼怒。
不过阎弗生那话说的并不假,虽然他确实是饿了八百年的虎狼终于“开荤”,将吊在嘴前吊了大半年的肉好是一顿吃,但心里还是有点分寸的。
知道敬云安是“身娇肉贵”头一回,所以他也克制了不少力道,大半亢奋都撒在了嘴上,就是怕他那儿受伤第二天难受。况且中途和结束时他都查看过,并没有出血受伤的迹象,他没想到对方会那么难受。
回想这人昨晚爽得满头大汗浑身抖的种种模样,阎弗生实在没瞧出来他哪里不适应。而且不得不说的是,阎弗生还从没见过哪个人比敬云安还能抖的,以至他中途都不得不停下来等他缓过去那个爽劲儿,生怕他一不小心背过去。
当时阎弗生甚至觉得,这骚狐狸简直是女娲她老人家专门取了他肋骨,为他量身打造的搭档,两个人契合得不得了,哪能想到过了几个小时后他会这么不舒服。
阎弗生思来想去,或许只有一个可能——姓敬的三十多年来根本没体验到真格的,所以一下子多巴胺透支了。
说到底还是自己眼光毒辣,初次见到这老妖精就知道他注定是他下面的人,所以费尽心思地拿下,让他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“幸福生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