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这样还不算完, 有些深的印迹许是被咬破了皮, 眼下带着被水浸过后一阵一阵的刺痛,虽然不严重, 但实在让人难以忽视, 以至于敬云安感觉自己整个人是哪儿哪儿都不舒坦,烦躁得很。
“千刀万剐死不足惜的狗东西,早晚有一天要把你碎尸万段”
他恶狠狠地挤了坨牙膏后,一边刷牙一边疯狂咒骂, 最后忍不住直接一口泡沫喷到了镜子上,对着镜子里模糊的影子,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打理好自己后,敬云安穿上浴袍走出了浴室。
还没转到客厅,空气中的饭菜香气就扑面而来,惹得敬云安的肚子咕噜咕噜不停响。
他转过拐角,看着开放式厨房里,哼着小曲儿忙得不亦乐乎的阎弗生,刚才被香气抚平了一瞬的心情再次暴躁了起来。
“哎,洗好了?”
然而阎弗生丝毫不知情,满脸欢喜地朝他示意向餐桌,“坐吧,这牡蛎也马上就好了。”
听到他的动静,敬云安忍不住眉头一皱,抡起手边的烟灰缸就朝他扔了过去。
“卧槽!”
幸好阎弗生眼疾手快,加上敬云安腰酸背疼使不出全力,否则这一缸子砸到头上,阎弗生不说直接下地狱,也百分之百得去医院躺一阵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