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际的声音带着让人陌生的温柔,落在眼皮上的双唇却有着熟悉的暖意, 好像, 他曾在哪个清醒的夜晚,感受过。
然而等不及思索出到底是哪个夜晚,敬云安就彻底地失去了意识。
阎弗生将手中的红绳卷起来,扔到旁边的床头柜上后, 抬手理了理敬云安被汗与泪水浸透的凌乱发丝,然后小心翼翼地跪起身,扶着床头的墙壁跳下床,绕到另一边,将昏睡中的人抱起来,走去了另一间干净的客卧。
坐在床边,看着敬云安仍然潮红一片的睡颜,听着他那鼻音浓重的绵长呼吸,阎弗生人生第一次尝到了,什么叫做餍足。
他忍不住伸手一次又一次地抚摸过敬云安的脸颊,擦掉那无意中溢出眼角的泪花,拨弄他带着伤口的红肿唇瓣,然后低头贴上去,从轻柔到用力再转为轻柔,从唇瓣到嘴角、鼻尖、眼睫,再到脸颊、耳朵、侧颈,最后落上遍布着咬痕而愈发性感的锁骨窝与肩窝。
将熟睡中的人骚扰到眉头下意识微皱,却如何都醒不过来时,他才不依不舍地收回手,给盖好被子后,起身返回到主卧。
看着那断了两只脚而完全偏塌了的双人床,阎弗生露出了无比满意又得瑟的笑容。
他浑身赤裸着走到客厅,从衣兜里翻出来手机,打开录像,一路从东倒西歪衣衫凌乱的客厅,拍到混乱不堪,不忍直视的卧室,并不断靠近,特写了那张坍塌歪斜的双人床,和满是不可说痕迹被撕扯得惨不忍睹的床铺。
最后转向自己,得意地勾起嘴角,来了个无比嚣张的自拍。
然后按下停止键,转手打开社交软件,发给了隔壁昏睡到不知所以的另一主角。
发完后,他还觉得有些不过瘾,又难得上传了个朋友圈,设置了仅他和敬云安两个人可见,并留下两个字:“战绩”,以作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