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往——”
“啪。”
阎弗生上前几步用力抓住了敬云安的手腕, 将人拽到身前后重重地抵在了墙上, “就这么想我啊?”
熟悉的带着几分野蛮的气息,喷洒在鼻尖与脸颊, 敬云安抬眸看向他, 嘴角轻勾,带着几分刻意的不屑:“少往你自己脸上贴……”
“金”字还没有吐出,双唇便被对方强硬地含上堵住。
还是那样霸道到有些粗鲁的动作与力道,丝毫不容人拒绝与反应, 肆无忌惮地攫取与掠夺,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饿了八百年的豺狼。
敬云安那试图抬起推拒的双腕,却被阎弗生死死地按在身侧,手上压制得同时,唇上的吮吻像是恨不能直接将他给吃了。以至一吻结束时,敬云安只觉得唇上刺麻麻的胀痛,像是被吮肿了一样。
四瓣分离,两人都有点呼吸不稳。阎弗生轻贴着敬云安的额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咂嘴时发出了极其暧昧又色气的“啧啧”声。
“吃什么了,嘴甜滋滋的。”
“毒药。”
“呵,”阎弗生低笑了声,湿热的气息喷在敬云安的下巴上,惹得人有些发痒,“看来我这马上就要上西天了。”
敬云安往旁边侧了一下脸,故意错开他过于亲昵的举动,尽管这样的吻两个人已经接过很多次,可今天却格外让人感到难以招架。
“西天是佛家圣地,只有功德圆满的人才有资格去,你这样的穷凶极恶,只配下地狱。”
“是嘛,”阎弗生再次轻笑后,微微阖上了眸,一边深嗅着他的气息,一边以高挺的鼻尖为笔,慢悠悠地在敬云安的侧颊上来回描摹,“下地狱就下地狱吧,有你这样的妖精陪着,倒也不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