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半天没等到后文,阎弗生疑惑地转头瞥了他一眼,“什么?”
难得见到阎弗生跟个二白小子一样露出茫然的表情,贺奕南被嗓子眼的酒呛了一下,“咳咳……”
“没,没事,咳咳……”
阎弗生心思明显不在此处,白了他一眼后,转身返回到了包厢里。
贺奕南咳过劲儿后,跟着他走到包厢里头,从桌上的果盘里挑了块西瓜,边嚼边忍不住打量那倒酒的人。
“说句你不太爱听的啊,这姓裴的小子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他怎么说呢,他属于那种飘在云上的。”
“呵,我还潜在海的呢。”
“哎还真是。”
阎弗生懒得听他胡咧咧,“吃你的屎吧。”
“啧,”贺奕南直接端起了果盘,“我的意思是,他是那种寻常人眼里一看即明的好男人。人品好,家世好,模样也还不错,又有能力,属于那种家里长辈见了就想把闺女儿子嫁出去的未来传统好丈夫。”
“而……就像我吧,就是那种长辈们看到都得把闺女藏起来的小祸害,至于您……”
您就是我们这些个小祸害削尖了后脚跟都追不上的大魔王。
贺奕南吞咽了下嘴里的瓜,试图无声胜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