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是谁啊,一口一个云安的,叫得这么亲昵,怪恶心人的。”
嚣张又怪异的腔调,引起了裴陌阳的注意,他巡着声音和敬云安的视线,转头看向那个一步步朝门口走来的男人。
身量压人,眉眼张扬,满身的刺儿还未走近就扎得人难受,更不必提那股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狂妄与攻击性。
裴陌阳曾在婚礼上见过他,只是当时距离比较远。
“你是谁?”他故意问。
阎弗生走到二人跟前,直直地看着敬云安,并未多瞥他一眼,“爷爱是谁是谁,你管得着吗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陌阳,”敬云安转头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裴陌阳一脸不放心地看着身前的阎弗生,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关系,”敬云安语气略带安抚,“我们认识,你先回去吧。”
跟前杵着这么个就跟要吃人似的混不吝,裴陌阳自然不可能放敬云安一个人在这面对自己走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开车回去,你放心吧,没事的。”
“就是,有胳膊有腿的,用得着你送吗,你哪来的几把葱?”
阎弗生终于瞥向了身旁的人,眼神黑的像是要直接把人给捏死。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儿。”裴陌阳毫不示弱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