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此,敬云安点点头,那会儿他正忙着看车票,难怪没有察觉。
“你随车带着帐篷干吗?”
阎弗生说:“以前在国外的时候,经常自己一个人露营,习惯了。”
一个人露营,敬云安从来没有过,“听上去,你在国外的时候还挺亲近自然,我还以为你终日泡在酒吧里乐不思蜀呢。”
尽管话是挤兑,但语气里还是有几分羡慕的。
只是阎弗生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神气抑或得意,相反,甚至有几分避讳。
“哼,外头那些个屁酒吧,好点的入场费贵的要死,那时候不是没那么多钱吗,要是有钱,早就左拥右抱了。”
听到这话,敬云安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,然后打趣道:“看来你那个‘伯乐’确实慧眼识珠,带你出国,还将你培养成了大设计师,虽然人不太像个样子,但好歹也是有名有姓有头有脸的。”
“噼啪”,干柴被灼烧断裂发出了一声轻响,阎弗生的沉默在静谧的山顶,显得有些怪异。
“那是小爷我本身才华横溢,没办法,老天不允我埋没。”故作的洒脱,也很怪异。
敬云安只好也如往常那样,一笑而过。
两个人分吃完一只烤鸡,正好果腹而不撑腻。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,星子在墨到发蓝的天幕上愈发明显。
“怎么着,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,送我回香瑭市坐灰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