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昨下午某人那禽兽不如的手法,他的脖颈被领带勒出了一圈鲜红的淤痕,经过了热水澡的蒸酝与一整晚的沉淀后,那痕迹从嫣红变成了青紫,虽然伤势并不严重,但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。
敬云安不得不采取紧急措施,大夏天的穿上了高领的短袖。
而那短袖本是他为搭配礼服才捎来的,没想到派上了这么个用场。这倒也没什么,只是这衣服是个内搭,特别的贴身,穿在身上极其显轮廓,加上色调深,就更是凸显肌肉走向与线条。
刚才他上车没多久就把外套脱了,根本没意识到这个问题,何况没透没漏的,即便贴身对他一个大男人来说也无所谓。
只是这会子他生了气,呼吸频率自然比较急促,胸口也免不了起伏波动比较大,加上车里空调开的足,直直地往他身上吹,难免就会凸点。
那高领短袖的布料纤薄紧身,眼下一瞧,简直欲盖弥彰,色气的不得了。
本来那色胚子就见天的意/淫他,这下可不是被逮了个正着,直接没完没了肆无忌惮地视/奸了起来。
“滚你大爷的!”
敬云安终于受不了地朝阎弗生挥出了拳头。
“吱——”
黑色的大揽在路上紧急打拐,一瞬刹车后,立马转回正道继续平稳地向前行驶。
阎弗生下意识用舌头顶了顶腮,隐约有血锈味从被牙齿硌破的口腔黏膜上传来。
“我操,幸亏后头没有车,否则咱俩小命就交待在这儿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着,阎弗生却并没有几分生气抑或害怕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