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闪而过的电光,照亮了昏暗凌乱的客厅,也照清了沙发上若双蛇般抵死缠绵的两个人。
顺鬓而下的汗水如窗棱上的雨珠,轰隆作响的闷雷却掩盖了那情不能自己的声音。
终于,在那双蛮横又强硬的手,期盼已久而急不可耐地扯着长发与后颈,将他的身体翻过,并试图侵向那禁忌的深渊之时。
敬云安开始反抗了。
他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,疯狂地挣扎与逃窜,然而被捆住的双手与被束缚的喉管,却让他的挣扎好似猫儿仰在地上撒娇般,不值半分多余的压制。
流连在后颈上的唇舌湿润而滚烫,时不时的吮吻之间,有锋利的齿尖戳刺着隆起的腺体。
那不紧不慢的游玩,像是猛兽捕猎后,守在猎物前短暂的休憩,只为那一刻最佳享用时机的到来。
敬云安感觉到滚烫越来越逼近,于是顾不得发丝的疼痛,用力地摇晃着头颅,试图唤起对方的一丝理智。
“阎……阎弗生……”
喉结的滚动,使得脖颈上的领带愈发收紧,嗓音的每一声震颤,都引发着更加窒息的疼痛。
挣扎的痛苦让人恐惧,却也愈发让人颤栗。
敬云安有那么一瞬间,自己也搞不清,自己到底是否真的想要挣脱。
直到一道震天响的闷雷炸在头顶,他猛地睁大双眸看向窗外,一记刺目的电光迅速划过天际,顺着远处矮楼顶上的避雷针消失在黑沉沉的暮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