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十五分钟后,车子停到了一家外观奢华的酒店门前。
还没下车走进大堂,门口浪漫又喜气的玫瑰拱门,已经昭示了今日的酒店庭院中,正在上演着怎样幸福的场面。
将钥匙再次交到礼宾的手中后,阎弗生走到了敬云安的身旁。
后者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在酒店时的自若与坦然,眼角眉梢间的忐忑与伤怀,根本无需阎弗生多余的刺激,便已经挡都挡不住地疯狂向外蔓延。
攥着请柬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,迈进大堂的脚步满是故作镇定的沉重,甚至连那看似恰到好处的笑容都带着几分做作。
阎弗生满肚子的毒舌刻薄,瞬间没有了用武之地。
他望着那还没见到正主就已经明显不堪一击的背影,突然觉得好没意思。
将请柬与随礼交到迎宾台前登记后,身着礼服的迎宾便挂着温柔的笑容,领着二人上了专门的电梯。
橙黄色的数字在电梯的上方浮现又熄灭,沉默随着数字的增大而愈发放肆地弥漫。
同样光洁如镜的电梯门板,清晰地倒映着敬云安那刻意又虚假的平静。
阎弗生瞥了一眼,就面色难看地转开了视线,向旁边挪了两步后,百无聊赖地侧着身子倚靠在凉爽的电梯墙壁上。
“叮”的到达声,那么熟悉又千篇一律,好像全世界的电梯都是这么个鬼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