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阎弗生变着法儿地对敬云安冷嘲热讽, 甚至还被气到用上了强硬的手段,故意在他的唇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迹,却还是没能阻止他将那套衣服穿出门。
不仅没能阻止,那差点失控的骚操作, 还反激得敬云安泡在洗手间里, 修眉剃须清洁面部,并且打理了半个多小时的头发, 以至从里头出来时, 整个人精致得差点闪瞎了阎弗生的眼。
好家伙,两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, 阎弗生还真没见过这狐狸精如此妖艳过,就是当初去夜场撩骚,都赶不上如今五分的狐媚, 简直浪荡的不得了!
“这么卯足全劲的上赶,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。”阎弗生语气不是很美好。
敬云安看着他刚收到的,满身单价能惊掉人下巴的奢牌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自己骚包又夸张,还有脸说别人。”
“我这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敬云安从他身边闪过, 径直走向玄关穿鞋, “别,我可从来没要你‘为了我’, 再说, 我朋友的婚礼关你屁事,一大早的在这上赶着猴急。”
“嘿,你还真是够没良心,”阎弗生早就穿戴整齐, 直接跟着他的脚步走出门,“听说过那句话吗,旧情人的婚礼是不见血光与硝烟的战场,谁孤身一人谁就是惨不忍睹的输家,我的出现避免了你沦为他人的笑柄,你得感谢我知道不。”
“嘁,”敬云安不以为然地嗤笑了声,“到底是避免还是加剧,还真不好说。”
“你就尽管嘴硬,现场见真知。”
两人走上电梯,复古的彩玻璃与金属雕花交错,身前的电梯门光洁如镜,清晰地映着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阎弗生单手插在口袋中,眼睛透过镜面看向身边的人,忍不住勾起了嘴角,“说实话吧,你是不是早就在心里想好了,要让我陪你一起来参加这个婚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