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云安故意用鼻尖蹭了下他的下巴,挣脱出来的右手向下,一下摸到了……
“嗯”
阎弗生痛苦又享受地闷哼了声,本就火热的呼吸愈发滚烫起来。
“这么兴奋……”敬云安不怀好意地看着他,“到底还是年轻啊。”
“哼,”阎弗生嘴角轻笑着舔了下嘴唇,丝毫不为要害落在别人手里而担忧,语气挑衅又色/情,“‘兴奋’?这才哪儿到哪儿,老子本钱大着呢,你倒是使点能耐,让老子真的兴奋起来啊……”
敬云安垂眸睨着他额头缓缓暴起的青筋,故意朝他的眼睛上吹了口气,“是吗……”
阎弗生下意识眯了眯眼睫,看向对方的眼神像是被激怒的猛兽,下一秒便会奋起撕裂猎物的喉咙。
然而敬云安却在这时收了手,神情自若地看着他兀自亢奋又急切。
“怎么,怕了?”
“哼。”敬云安不接他的挑衅,机敏地从他的双臂之下逃脱,然后翻身躺到旁边,在某人打算转身扑过来时,立马坐了起来。
敬云安从地毯上站起身,边脱下扯皱的衬衫,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,“也就勉强将就。”
“呵……”阎弗生气笑了,“摸一下就吓得一蹦三尺高,还将就……你知道你这种欲盖弥彰的死鸭子嘴硬做派,是最暴露你那些小心思的不?”
敬云安冷哼了声,拿着脱下来的衣服,转身走去了卧室。
阎弗生翻身侧躺在地上,看着他裸着上身走远,“你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,你早晚得躺在我下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