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弗生简直不能用满意两个字, 来草率地表达自己对陶大佬的敬仰之情,当即就强硬地送了一个又大又重到对方难以招架的拥抱, 并唰唰两下,将一笔数目不小的费用转到了他的账户上。
然后就拿着资料回到自家中,整上两杯酒, 边啜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。
敬云安这个教授当的,可以说是个极其敬业且负责任,他那近两年来厚厚的一大摞邮件里,有三分之二都是和学生针对课业的探讨往来,包括但不限于指导论文、小组作业、解答学业乃至人生难题。
答复时间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每个时间段都有,就像是从来没有休息过一样, 只要看到了就立马回复, 一封都没有遗漏过。
其余剩下的三分之一里,还有一半是和学校同事, 领导以及外界的同专业协会或论坛人员的沟通往来, 仍旧完全可以归到工作里。
再剩下的小半里,才有一些与他工作场合不太相关的出版社,组织机构,以及个人邮箱账户的交流往来。
关于出版社和个别组织机构, 基本除了往福利院捐款而收到的道谢信和日常问候,以及节日递送手工艺品外,就是订阅期刊杂志和书籍。期刊一大半都是专业性极强的工具刊,小部分投资相关,而书籍的类型很杂,什么都有涉猎,但文学类居多。
阎弗生简单扫了两眼后,就撂到了旁边,将注意力大半都放在与工作无关的个人邮箱账户。
显然那几个账户都是与敬云安相识多年的朋友,虽然邮件内容大多无关紧要,时间跨度也比较大,往来频率相对工作上的邮件来说,很低,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熟稔与随意。
虽说无关紧要,但阎弗生却拿出了对待工作稿件时的态度,无比认真地阅读与钻研,试图从那些简单的文字里搜寻蛛丝马迹,从背后透出的含义里,去判断这些个人和敬云安的关系属于哪一类。
大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只有近半年来联系的比较多的人里,有一个人给敬云安发了张结婚邀请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