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阎弗生两个人分喝一瓶酒,虽然那酒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,但许是刚才情绪有点走岔,竟然感到了一丝头晕。
他揉了两下太阳穴,看向阎弗生,“你不一块走吗?”
“你先走吧,我还有点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?”
贺奕南疑惑地朝四处巡视了圈,这屋里还有啥能让他“有事”的人?
直到苏布房间里传出一道哄睡的男声,“哦,”他了然地眨眨眼皮,“好吧,那我先走了。”
大门开启又关闭,阎弗生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贺奕南已经走了,客厅里只剩下陶青原一个人在笨拙地收拾桌子,和地上被苏布搞出来的垃圾残骸。
阎弗生甩着手上的水珠,看着那虽然手指灵活,但明显没干过此类家务活而无比生疏的背影,唇间溢出了声嗤笑。
“放哪儿吧,你不收自会有人收。”
陶青原以为他也走了,有点微愣,转头晃了晃“门帘”,语气嫌弃:“有点太脏了。”
原来他不是“勤快”,只是受不了被这么脏的环境包围。
这才符合自己眼里看到的陶青原嘛,阎弗生心想。
他走到稍微干净些的另一边,拉个张椅子反坐着,手趴在靠背上,看着陶青原,“大佬,我还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?”陶青原语气有点不耐烦,但并不是因为他的搭话。
“再帮我查查那个人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查……”阎弗生垂眸思索了少许,“查邮件,通话记录,社交往来等,越详细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