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走到右边的首饰展柜里,挑了几条腕带和手环,再次比对。
最后才转到隔壁,单独放鞋子的房间,挑了一双中意的休闲款皮鞋,穿戴整齐地走出衣帽间。
见对方颤颤巍巍的还没穿好衣服,他忍不住再次拧起眉头。
“你再不加快动作,我就直接把你这样扔出去。”
闻声,男孩龇牙咧嘴地加快了穿裤子的动作。
等两个人都从大门内走出来时,太阳已经从高高直挂在头顶的位置,开始向西偏移。
男孩满脸茫然地站在院子里,看着面前的独栋别墅,脸上的痛苦似乎稍稍缓解了几分。
大揽从车库内直接驶出院门,男孩看着驾驶位的人脸颊一红,忍不住跟着上前,然而车门却打不开。
副驾的车窗降下时,阎弗生的声音十分冷淡,“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自己打车。”
“可,可……咳咳……”男孩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阎弗生了然地掏出钱夹,将里头剩余的现钞抽了出来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要钱。”男孩拧起了眉头。
阎弗生虽然不缺钱,但也不是什么大佬慈善家,你情我愿的419更用不上他掏钱,只是,这孩子是个雏儿,而且他昨晚确实有点太过了。
“弟弟,哥给你句忠告,”阎弗生调转了个车头,回到他跟前,降下驾驶位的车窗,“有钱拿的时候一定要拿,别浪费感情在这种事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