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对面的isen门头转换了灯光,迅速跳跃轮转的香槟色混着危险又暧昧的红,时不时打在阎弗生的鼻梁上,在另一侧的脸颊投下一片凌冽的光影。
红灯终于跳转,大揽沉敦的轰鸣微微嗡响,似蛰伏在黑夜中的猛兽,朝着懵懂的猎物悄然逼近。
右侧的车窗缓缓降下,阎弗生瞥向外头那早就打量多时的男孩,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食指轻轻抬起又落下,副驾的车门也随之打开又咚声关闭。
“哥哥好~”
阎弗生眼神暧昧地打量过他的面庞,“18,19?”
男孩愣了下,随即不好意思地笑着说:“刚满21。”
“哇哦,”阎弗生挑了下眉,“娃娃脸。”
“还,还好……”男孩被他瞧得有些害羞。
阎弗生勾了下嘴角,抬脚踩下油门,掉转车头,直接驶出了十字街。
大门在身后关闭的时候,男孩的衣服已经全部落了地,自动亮起的壁灯映着他潮/红的脸颊。
阎弗生面无表情地抓着他的头发,将他按跪在地上。
十分钟后,他拽着人上了二楼。
客房里,那张专门用来寻欢作乐的大床,在暧昧的落地灯光中剧烈摇晃。
咯吱咯吱的声响伴着呜咽与闷哼,在昏暗的房间里不停回荡。
不远处宽大的落地窗外,院落里的地灯伴着迷离的城市光,影影绰绰地透进玻璃。
阎弗生抬头望向窗外,从额角滑下的汗珠流过眼角的伤口,刺痛伴着麻痒侵袭,搅得人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