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等不到他踏进门,敬云安面色一变,转身又走回到门口。
他看着面前人的眼睛,声音有几分无情。
“阎弗生,你不会以为你帮我搞了两瓶药,送我特签书,带我认识了几个资本富贵,那些像哄青春期小孩一样的把戏对我有用吧?嗯?”
阎弗生难得的,脸上露出了几分茫然。
“你知道这世界上最简单的手段是什么吗?就是用钱摆平。我虽然没有住豪宅开豪车,但只要我肯花时间,费心思,你予我的那些,我自己也能搞到手。”
“你和我之间,是不会有‘任何可能’发生的,我从来没有在欲拒还迎。”
“咱俩之间的问题,不在于谁不服谁,也不在于谁在谁下面,而是,”敬云安戳了戳他的心口,“心。”
戳在胸口的手指坚硬的像一块无比锋利的尖石,轻易地就在阎弗生身上戳了个洞,让他莫名感到浑身发凉。
“阎弗生,你无坚不摧,你刀枪不入,你可以从火坑里滚过毫发无伤,因为你没有心。但我不行,我们不一样。”
敬云安一寸不移地紧盯着他的瞳孔,像是要在那深不见底的黑渊里溅起一丝涟漪。
“你就像是雾霾天空气中的尘埃粒子,无处不在,无孔不入,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地侵蚀着别人的肉//体和每一丝意志,你太可怕了。”
“所以,即便只是提上裤子就走的随便打一炮,我也不会和你来的,你懂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