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坐在旁边,明显要更年长些的男人,瞥了身边的人两眼后,了然又知趣地保持了沉默。
敬云安本想将手机彻底关机, 但是最近同办公室, 身兼辅导员职务的同事因手术请了段时间的病假,他不得不暂时代替对方处理学生事务, 手机轻易不敢关机。
屏蔽又设置了静音后, 他才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。
“不好意思秦先生,实在打扰您。”
“不会, 敬教授不用这么客气,能载你一程是我的荣幸。”
秦先生打方才在酒会上见到敬云安的第一眼起,就对他抱有欣赏之意, 后来与他面对面交流,并且得知了他的职业和任职院校后,那份欣赏就更加浓厚了起来。
这会儿和他同处一车,虽然有点状况外,但却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。
只是……
他忍不住看向敬云安破口严重的嘴唇,“伤口看上去有点深, 你回去后最好涂点药膏, 免得感染。”
敬云安下意识抿了下嘴,难以忽视的刺痛让他脸上显出了几分尴尬, “真是, 这么难堪的场面叫您给瞧去,搅了您的兴致。”
秦先生轻笑了下,“有什么可难堪的,风华正茂, 血气方刚,谁不是那么过来的。”
这话,像是在说敬云安,又像是在说这伤口的始作俑者,更像是在说他自己。
敬云安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淡淡地笑了笑。
身旁的人打量过他的眉眼,又看向他始终敷着冷手帕的另一侧脸颊,到嘴边的话还是说了出来,“敬教授有没有想过,来日退休后要做点什么。”